蟹黄咖喱han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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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派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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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all的除非大好感扩列之后我也不关不点赞不推荐,致歉

【织太520-6:00】交往后的某一天

*时间线是黑之时代,原作设定被我吃了,小情侣恋爱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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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嘈杂的流民聚居地,走过淌着污水的脏乱街道。织田作之助专注的向前方走去,沙色的风衣不时被风扬起。


  终于,此行的目标出现在织田作之助的视野里。虽然在这个距离下目标还只是小小得一点,但仍可以辨出那是一个集装箱。说来也巧,当织田作之助靠近集装箱时,集装箱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少年。


  “嗨,织田作。”少年笑了起来,看上去很是惊喜。


  “嗯。”织田作之助回应了太宰治的招呼,“要去街上看看吗?”


  “好啊,去哪里呢?”太宰治走到织田作之助身边。


  “鹤见川。”织田作之助几乎是在太宰治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给出了答案。去那里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织田作之助经常路过那里,觉得那里景色不错。接着,织田作之助极其自然的牵住了太宰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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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牵着手在鹤见川旁散步,此时无人经过这里打扰二人。看着鹤见川的潺潺流水,太宰治道:“从这里跳下去好像也是不错的死法。”话音刚落太宰治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前提是没有热心人从这里经过。上一次跳河森先生刚好经过,结果现在我得为他打工。”


  织田作之助道:“如果我看到河里有个人,也会去救的。”


  太宰治并不意外:“这才是你,织田作。看来下次跳河一定不能让你知道。”


  附近的便利店正在大减价,女店员在店门口放了写有促销商品的展板。太宰治同织田作之助认真的看了几分钟展板,然后进店买了些鸡肉、面包以及孩子们爱吃的糖果———他们刚刚决定一起去西餐店看望孩子们,顺便借用西餐店的厨房做饭。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一进店门,穿着黄围裙的西餐店店主就热情的向二人打招呼。对于二人借用厨房的请求也答应的很爽快。“反正这段时间没什么客人。”,西餐店老板道。


  小孩子身体长的快,织田作之助粗略扫了一眼孩子们,便发现他们的衣服有些不合身了。“该给孩子们买衣服了。”织田作之助想。


  太宰治对于做菜这件事兴致勃勃。在表示不需要织田作之助帮忙后,一个人进了厨房捣鼓。最后两个人对着一盘焦炭鸡肉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请西餐店老板出马,才解决了午餐。


  饭后,太宰治捏着一块焦炭鸡肉感叹道:“做饭还挺难的呢。以后还是你来做吧,织田作。”


  想到太宰治做的活力清炖鸡,织田作之助道:“上次的活力清炖鸡很好吃。”


  太宰治笑道:“那是当然。那道活力清炖鸡我可是倾注了对你和安吾的情谊,只做给你们吃。”


  织田作之助伸出手,拨开了太宰治额前的一丝乱发。太宰治怔了一下,道:“多谢了,织田作。”


  “那么下午去做什么呢?织田作。”太宰治问。


  织田作之助把去给孩子们买衣服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太宰治,太宰治欣然应允。


  二人来到的服装店很大,售卖的服装除了童装外,还包括青少年服装、成男成女服装。各种服饰被店员按类型挂的整整齐齐,方便顾客挑选。


  织田作之助为孩子们购买的衣服都是短袖短裤、长袖长裤各一套,只有咲乐额外得到了一条裙子。织田作之助结好账寻找太宰,发现太宰正站在一件咖啡色大衣前看。于是织田作之助也走上前看。


  那件风衣除了颜色有明显差距外,和织田作之助身上的很像。稍微更短了些。太宰治请店员取下了那件风衣,结账打包。


  出店门后太宰治将手中装有大衣的纸袋递给织田作之助:“给你,交往礼物。”


  织田作之助接过纸袋:“为什么想到买这个?”


  太宰治的声音近乎温柔:“如果哪一天我自杀成功了,就穿上这件大衣吧,织田作。”


  它会代替我拥抱你。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先长眠于地底的会是织田作之助,而这件大衣最终被穿在了太宰治身上。


  晚上,织田作之助把太宰治送回了集装箱。分别之前,他们给了对方一个真实的拥抱。


  “明天见,织田作。”


  “明天见”


—end——————————————————————

  大衣那段灵感来自于纪梵希和赫本,我很努力在不ooc了

【织太3月32日-7:00】在愚人节表白是否搞错了什么

*时间线是黑之时代

*双向暗恋前提,我不会写文

上一棒@多加 

下一棒@茶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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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生也会有叛逆期吗?”。Lupin里,一直只是沉默倾听友人们谈话的织田作之助突然问。

  

  “是那些孩子们出了什么事吗?”,坂口安吾问。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也只会和织田作之助所抚养的孩子们有关了,毕竟港口黑手党里又没有小学生。

  

  “算是吧。”

  

  太宰治用手托着下巴:“那种东西当然是没有啊,织田作。无论是小学生还是青少年,实际上都是没有那种东西的。所谓的叛逆期只不过是幼稚的人引起大人注意的手段……”。

  

  坂口安吾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太宰的黑暗理论:“叛逆期的太宰君你就不要参与这种大人间的讨论了。”。

  

  织田作之助瞥了太宰一眼,后者很不服气的提高声音:“安吾你说这话真像个老气横秋的大家长啊。”。

  

“如果让所有敌对的人血流成河,或成为丧家之犬能算做叛逆的话,他大概是全横滨最让家长头疼的孩子。”织田作之助想。

  

  “说回刚才的话。孩子们做了什么呢?这种事情还是得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

  

  “他们在辣咖喱里加糖。”

  

  虽然事后孩子们一边狂喝水一边把这些味道诡异的咖喱吃掉了。

  

  “……这种事情不是叛逆吧,就是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因为今天是愚人节吧。”

  

  “啊,是吧。”


  太宰治:“原来今天是愚人节啊。”。

  

  坂口安吾: “上学的时候只要到了愚人节,就会有很多人对我说‘老师叫你去办公室’。这才是真的烦人,让我一天都在教室和办公室间穿梭。”

  

  织田作之助:“相当于有人来说首领叫你去办公室吗。”。

  

  安吾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虽说这样说没错,但是谁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太宰治:“也相当于有人来说织田作叫你去Lupun。”。

  

  说这话的时候太宰微微低下了头,盯着杯中的酒液,脸上带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织田作先生叫你去Lupin吗?”

  

  织田作之助偏过头,专注的盯着低着头笑的少年。

  

  “如果说去老师办公室和去森先生办公室的共同点是不可以不去,那去老师办公室和去Lupin的共同点就是能学到很多。”

  

  闻言,织田作之助喝干了杯中的酒:“为什么这么说?”。

  

  太宰的思绪飘到很久以前,狼狈不堪的自己对织田作之助说“把听筒放下”,又到织田作之助对自己说“死之前必须得去的地方”。

  

  Lupin确实是个死之前必须得去的地方。

  

   太宰的笑容近乎孩子气,被灯光晕染出一点安详:“因为织田作总能出乎我的意料。”。

  

  “是吗。”

  

  太宰的脸上常常挂着笑容,但那种笑容如活了几千年仙人的笑容,像一种习惯。更多的时候太宰其实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他太过聪慧,很少有事出乎他的意料,也就没什么事能令他情绪起伏。

  

  没来由的,织田作之助想看到太宰治露出那两种以外的表情。不是摆出来应景的表情。

  

  三人又静静的喝了一会儿酒,直到太宰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太宰按下接听键,对着电话那头喂了一声应了两声,又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真是好巧啊,安吾。森先生有急事,让安吾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

  

  安吾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复杂起来,马上起身道别,向店外走去。

  

  太宰听着安吾逐渐变小声的脚步声,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开口道:“不过是用电话播放了铃声,然后假装在和森先生通话。算是送给安吾的愚人节‘礼物’。”。

  

  “不用告诉安吾吗。”

  

  “这种小把戏,过一会儿安吾就能想明白。”

  “也是。”

  

  “说到这个,织田作你知道吗,愚人节是个告白的好日子哦。”

  

  “那样的话即使是真心也会被当成玩笑的。”

  

  太宰的语气非常轻快:“所以被心仪的人拒绝了也不会尴尬。但如果两个人都爱慕对方却都当成玩笑,就是真正的愚人了。”。

  

  太宰抬起头,与织田作之助视线相交。谁都没有回避,各自怀着隐秘的心思试探。

  

  是试探,也是交锋。

  

  织田作之助:“很难啊。”。

  

  太宰治:“分辨是真话还是玩笑确实很难呢,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对对方做些亲密的行为,看对方的反应就可以了。”。

  

  织田作之助:“对方无意的话就大难临头了。”。

  

  越过了那道界线,不可能又走回去当朋友。

  

  “是啊,会被当成痴汉吧,”太宰治顿了一下,“不过织田作不会有这种困扰吧,用异能来试探就万事大吉了。”。

  

  织田作之助:“……”。

  

  如果太宰的异能不是异能无效化,这种方法确实可行。

  

  太宰的眼睛如同黑夜,其中映出了织田作的身影。

  “织田作会喜欢怎样的人呢?”

  

  “聪明一点的,有头脑的。”

  

  织田作之助的眼睛中也映出了太宰的身影。

  

  “的确是织田作会喜欢的类型呢,友人也是这样 。”说着,太宰治瞄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钟,“也是时候离开了。”。

  

  时针指着十一刻。

  推开Lupin店门的时候,太宰突然道:“愚人节就要结束了。”。

  

  下一刻,织田作之助的手覆上了太宰治的手。

  

  太宰治并不吃惊的样子,他低声喃喃了一句什么,便反手握住了织田作的手。

  

  “从你沉默的时候起就大概猜到了。”,听起来太宰有几分得意。

  

  月色下十指紧扣的二人看上去再青涩不过,明明一个是前杀手先生,另一个是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

  

  太宰还是个尚处在发育期的少年,二人的身高自然有差距。在太宰偏过头看织田作之助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低头吻了太宰一下。

  

  快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果然太宰也会吃惊啊”织田作之助如是想,看着太宰那张仿佛冻结了的脸。

  

话说,这次表白是因什么开始的呢

可能性相恋

         现代无异能paro 纯糖 私心无赖派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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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

  坂口安吾余光瞥见来人,很是识趣地抬脚挪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再旷课,小心延毕啊你。”

  “嘛嘛,这个安吾君不必担心,我自然是都安排好了。”拉开椅子坐下,太宰治笑眯眯地举起一根手指对老板说道,“一杯玛格丽特。”

  “倒是你,今天不用加班了吗。是上司良心发现,放你出来在猝死前来稍微放松下肌肉?”

  “我明天要出差。今晚难得能休息一下,你就不能念我句好?”

  “哇,那么恭喜安吾君明天可以准时起床了呢~”

  “你……”

  织田作之助举起酒杯,掩去嘴角的笑意。每次齐聚,两人都少不了这样吵上两句。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普通的拌嘴也变得多了几分诗情画意。

  他提起笔,在手记本上写下零星的词句。

  酒吧里只有他们三位顾客。

  一个逃课的大学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家,和一个即将过劳死的公司社畜。

  看起来似乎毫无交集的三个人聚在这里,也算得上在横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的一件小小奇事。

  今天依旧是坂口安吾的败北。

  太宰治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凑过来戳着织田作之助手下的笔记本。

  “织田作君,新书的灵感有了吗?”

  “是暂时还没有。”他苦笑着摇摇头,“这种题材我确实有些不擅长。”

  “截稿日也快到了吧,你也是不容易啊。”坂口安吾在一旁发出社畜的悲鸣,“虽然恋爱题材卖得红火,也不至于让你这个写刑侦小说的来写这个吧!我看,所有的当权者都是这样,只会强人所难,根本就不在乎执行者面临的实际情况……”

  看着一旁空掉的酒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了一眼,齐齐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是喝多了。

  好不容易把醉得东倒西歪的坂口安吾拖回了他的小公寓。看着理智丧失的好友,织田作之助只能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不要错过明早的飞机。

  太宰治心情似乎很不错,离开公寓后脸上也一直带着笑意。  晚风吹起他长风衣的一角,只要微微侧过眼,织田作之助就能看见那在模糊霓虹下精致的侧脸。

  “织田作君,想找灵感的话不如去采风试试,怎么样?”

  忽然的提议让织田作之助一愣,旋即陷入沉思。  这确实是很个切实的建议。天天面对着孩子们和同性好友,无论如何都很难以迸发出有关恋爱情节的灵感吧。

  “好,那去哪呢?”他问道。

  “学校。”太宰治侧身看向他,“明天可是情人节哦,正是青年男女的情愫萌动的时刻呢。”

  ————————————————

  织田作之助之前不是没有来过神奈川大学,但当时他只是单纯地感慨高等学府的学术气息之浓厚,并没想到身边多出一个人会让体验变得如此不同。

  太宰治真的非常收欢迎。  粉红的缎带缠绕在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上,在这个日子里,这种寄托心意的礼物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但可惜它被赠与的对象是太宰治。  就在刚进入校园的短短一段路程中,已经有十几个女孩试着送出了自己的心意。而更令织田作之助没想到是,太宰治居然有那么五花八门多的借口来拒绝那些追求者。

  什么牙痛啊、过敏啊都太过初级,把本名巧克力强行认定成义理巧克力这种事,太宰治也一样做得出来。

  但刚才的女孩实在有些激动,为了脱身二人的行迹都略显狼狈。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闪入一条少人的小道,织田终于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太宰,你叫我过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是怎么拒绝女孩子的吧?”

  “怎么可能。”太宰治拉了拉被扯皱的衣角,“嘛,不过如果想要找到恋爱的感觉,果然还是亲自体验一下比较好吧。”

  “那这本书还是交给太宰来写吧,毕竟有追求者的人可不是我啊。”

  “真的没有吗?”

  一时失语。  织田作之助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是自作多情,太宰治刚才的话中是否还别有深意。

  二人沉默地在小道上漫步。

  直到第十七位女孩的到来打破了这种气氛。

  “太宰前辈!我,我自从入学时就一直仰慕您了,虽然有些突然,不过拜托您收下这个……!”

  “啊,不好意思耶。我最近在减肥。”

  “我调查过了,前辈。”女孩抬起头,织田作之助从她的眼中读出了一种视死如归般的勇气,“您既不对巧克力过敏,也从没去过牙科医院,更不需要控制饮食。”

  “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巧克力,拜托您给一个真正的答案……”  “

  啊,我是Gay。”

  太宰治轻飘飘地吐出了这句话。

  织田作之助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把目光锁定在女孩的身上。看着她原本嫣红的脸颊逐渐褪色,最终垂下了手臂,收回了那不会有回应的礼物。

  “那,前辈已经心有所属了,是吗?”

  “……是他吗?”

  女孩的视线移过来的瞬间,织田作之助的确感受到了一瞬的窒息感。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不希望自己陷入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他不是那种迟钝到愚蠢的人,也不是那种善于孤注一掷的人。

  而现在他唯一能确认的,只是他的确希望着最终答案能给予他前进的勇气。

  “也许吧。”太宰治耸耸肩,“一般情况下,我确实更期待两情相悦的情形。”

  勇敢的女孩最终离开了。

  “太宰,你……”

  “我们得快点离开哦,不然一会儿可不止有女孩子来送巧克力了。”

  仿佛刚才什么的没有发生的样子,太宰治依旧一如往常地对待他。

  但织田作之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我们走吧。”

  “诶,是有灵感了吗?”

  “快了,”他答道,“在送一份礼物之后,就会有了。”

  ————————————————

  原本,坂口安吾觉得没有什么比顶着一颗宿醉不醒的大脑赶飞机更难受的事情了,但他没想到,回来之后,还有更难以接受的事情等着他。

  “你,你们……”他的手指不禁颤抖着,“你们是在开玩笑对吧?”

  “不是哦。”太宰治踮踮脚,胳膊环上了爱人的肩,“我确实和织田作坠入爱河了哦~”

  看着好友如遭雷击的表情,织田作之助确实感到有些抱歉。

  “抱歉,安吾。但这的确是真的。”

  “我们恋爱了。”





三木

整烂活没画完但是想放

第一遍发给我不通过了,打码后更不正经了

画手行为别上升正主,过于ooc引起大家不适就删

——————二编————

补了一张新进度

——————三编————

加了织太tag,问就是私心


ps:审核大大这真的只是人体啊喂!


摸了可爱的织太酱

没有细节的摸鱼,超级潦草

模板bcy超级儿童画选手

整点预告

憋不住了发一发,不知道啥时候删,勿存

未完无续

  日更第六天,if线背景,原创人物只是为了圆剧情,ooc有(织太感情含量低)

  近3k字,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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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某天成为了二街区卖烟的老太婆

  

  论看小说的时候因为被虐的死去活来,口嗨了一句要穿进小说改写结局结果成真了怎么办?

  

  我是真没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一觉醒来我就穿越进了《文豪野犬beast》的世界。虽然我穿成的人在原著中有戏份,但是她的戏份只存在于织田作的一句话中......

  

  没错,我穿越成了二街区卖烟的老太婆!

  

  穿越的第一天,我的心是凉的,手是抖的。心凉是因为凭借这个没有异能还游离在剧情之外的老太婆身份想改变剧情比登天还难,手抖是因为这个卖烟的老太婆患有帕金森。至于穿越进文豪野犬的喜悦,这是根本不存在的,毕竟我可是穿进的if线啊!

  

  我穿越来的这一年在《文豪野犬beast》的世界中刚好是织田作捡到太宰的这一年,也就是sideB发生的这一年。遗憾的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电车已经轰鸣着隔绝了太宰的呼唤,朝不幸的故事结局疾驰而去。

  

  第一个转折点,我没有赶上。

  ——————

  2.老太婆只能做做旁观者啦

  

  第一个转折点后,又过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我早上开门卖烟,天色晚了就关门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干。

  

  我不敢轻举妄动,蝴蝶效应不论何时都存在,而我无法预测到我做出的每一件干涉剧情的事会引起的后果。我没赶上的第一个转折点都不能说毫无风险,只是我看过的同人文多半从这里开始转变而已。

  

  在这个世界中,解决自身的温饱对我来说都是大问题,之后的剧情,我更加没有能力去转变。连我自身都是这个世界的变量,影响着这个世界的可能性,以及......稳定性。

  

  知道过程与结局亦无济于事,我只能做个旁观者。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讨厌,口嗨需谨慎啊。

  ——————

  正值傍晚,织田作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走着。正想要抽烟,手在口袋里掏了一圈才发现烟抽完了。恰好不远处就有一间卖烟的铺子,于是织田作走向铺子,打算买点烟。

  

  铺子的主人是个老婆婆,穿着简单但考究的和服站在柜台后面。看到织田作,老婆婆的神情有些震惊,但刹那间就恢复如初。

  

  “拿一包烟。”织田作没有看见老婆婆的神色。

  

  “好的。”,老婆婆吃力的弯下腰从柜台中取出一包香烟,却没有立即递给织田作。

  

  见状,织田作误以为这家店买烟要先付钱,再拿烟。便将钱递向老婆婆。

  

  老婆婆没有接钱:“不,你误会了。这包香烟算我送给你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吗?”

  

  “是。”织田作回答。

  

  “我知道了。我本来有事情想委托侦探社帮忙的,可惜太迟了。”老婆婆苦笑着把烟递了过来,手抖个不停。

  

  “嗯。”织田作说。

  ——————

  3.最强老太婆,同人拿给正主看

  

  意外又不意外的,织田作来我店里买了烟。距离太宰跳下港黑大楼还有两年,我已经说过了,我改变不了什么。

  

  许是穿越过来后我一直没交到什么朋友,很久没人听我说话了的缘故,我经常拽着织田作陪我聊天,非常神奇的和原本的卖烟老太婆做到了一致,同时,我开始着手写一本有关太宰和织田作的书。

  

  严格来说这本书不能算是同人,我并没有在这本书里夹带私货。我不过是将主世界中他们两个的故事写了下来,仅此而已。当然,在这本书中,我隐去了主人公的姓名。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开始思考太宰跳下港黑大楼后,我会怎样。我也知道这个“书”中世界的真相,太宰跳下去后如果我还存在,这个世界仍然是不稳定的。我没想太久就得出了结论,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被传送回我自己原本的世界。

  

  某天早上我再一次抓住了织田作陪我聊天,没聊多久织田作就说他该离开了。算算时间,我的心猛然一紧,便问织田作今天他为什么急着离开。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由于我看过大量织田作的分析而算了解织田作,他把我划分成了大致与咖喱店老板同一个重要程度的人。所以我不担心织田作会回避我的问题。

  

  “侦探社来了个新人。我作为前辈得去看看。”织田作淡淡的说。

  

  那个新人就是芥川,我知道离最终章的到来,没多久了。

  

  没多久了......

  

  终于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走到了尽头。那天早上我早早的起床,把香烟铺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接着,我把那本为织田作和太宰写的书小心的包好,装进手提袋中。

  

  我的目的地是咖喱店,一路上的景色都让我十分留恋。那些平日里看不顺眼的喧闹的人门,此刻也变得可爱起来。人只有将要失去,或者已经失去才会懂得珍惜,这句话真是真理。

  

  到了咖喱店后我把包好的书从手提袋中拿了出来,郑重的交给了老板。托付老板在织田作下次来店里时,把这本书交给织田作。

  

  “您要出远门吗?”我将要离开之时,老板问我。

  

  我愣了一下,答道:“是啊。我要离开横滨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那本书,在所有人都开始遗忘太宰的时候,让织田作开始认识他。

  

  二街区的香烟店永远不会再开业了。

  ——————

  新人芥川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谁都没有想到事件竟然会以那样的方式收场......以港黑首领太宰治的死。

  

  织田作打算去看看孩子们,路上经过香烟铺子。今天铺子的大门紧闭,贴着“停止营业”的字样。

  ——————

  “这是二街区那个卖烟的老太婆托我给你的。她说她要离开横滨,不会再回来了。”

  

  织田作将包住那样东西的蓝布揭开,被包着的是一本略厚的笔记。内页的第一面上写着:请你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织田作继续翻了下去,故事一开始的情节和织田作六年前所经历过的相像,但是这本笔记本上呈现出来的故事更加欢脱、美满,被捡到的人也没有背叛捡到他的人。

  

  其实两个版本中,被捡到的人都没有背叛捡到他的人,可捡到他的人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被捡到的人亲手遮蔽了织田作的眼睛,用自己的生命护织田作周全。

  

  接下来的故事围绕着这两个人,及他们二人后来结识的另一个人之间的友情展开。这三人常常见面的地方在lupin,织田作不由得联想到那天和港黑前首领太宰在lupin的会面:

  

  “在原本的世界里,我和你是朋友。我们经常在这家酒馆喝酒,聊一些很无聊的问题。”

  

  再往后,其中一人因立场不得不对不起这段友情,一人死亡,另一人一夜间成长从黑暗迈进了黄昏。

  

  这是场彻底的悲剧。

  ——————

  故事好像未终,执笔者却没再写下去了。

  

  织田作将笔记本合上,心想这个故事是不错的小说素材。

  

  ————正文分割线————

  

  希望大家都能get到这篇文的虐点,我就不场外多说了。毕竟每个人的虐点不一样,可能在我来说挺虐的但是别人觉得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甜。如果没人能get 到我真的会很伤心💔

  

  

  

  

  

  

  

  

  

  

  

  

 


乌鸦和写字台

刀预警


“为什么乌鸦会像写字台?”


那人抬起眼,灰蓝的虹膜上倒映出太宰治嬉笑着的脸。“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因为一 不是想成为小说家嘛。小说家可是很需要奇思妙想的,不如就把这当成一个题目说说看?”


“ 好吧。


迷蒙的雾气逐渐模糊了那人的身影。


“或许,是乌鸦想成为写字台呢。”


最终就连他的声音,也被隔绝至微茫。              

————


太宰治漫无目的地在荒原上独行。触目所及之处,有的只是泥泞的灰黄与无边的雨幕。


他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却依旧不能停下脚步。


眼中是重复千千万万遍的风景,似乎永远没有可以撕裂的缝隙。


直到,他看见了那个异数。


那真的是乌鸦吗?


被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居然让他感到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太宰治饶有兴趣地看着它。而那只乌鸦居然也收起羽翼,落在了他的身旁。


“你是....想和我一起走吗?”


他们之间似乎有着特殊的默契,即使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选择。


“好吧,那就一起?


他们结伴而行,一同在这片没有尽头的原野上跋涉。好运忽然降临在他们身上。


即使算不上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他们也终于不用趟着雨水前进了。


乌鸦方才一直停在太宰治的肩头,如今才呼扇起翅膀,重新腾空。


但它并没有离开,甚至依旧配合着太宰治的脚步,慢慢地盘旋在他的身侧。


他们后面的旅程也变得愈发绮丽起来。


“这些都是你的孩子吗?”


太宰治看着围绕在乌鸦周围的几只幼鸟问道。


他确信自已从那灰蓝中读出了几分无奈。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毕竟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嘛。”



他们在这无尽的荒原中找到了出路。即使依旧荆棘塞途,即使依旧不知终点在何处,太宰治依旧觉得,这样已经足够幸福了。


但兀鹫的尖喙上终究染了血,写满了空虚与疯狂的眼睛也飘零的幼鸟羽毛中炽烈燃烧。


仅仅为了战斗到死亡,就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他们都无法理解。


但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即使局外人再怎样想要挽回,也是于事无补。


太宰治伸出了手,却只抓住了乌鸦的一片羽毛。


他拼命地奔跑,却没有翅膀。他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生命的流逝。


最终,乌鸦像流星一般坠落在平原上。


太宰治捧起它,席卷而来的回忆瞬间淹没了这片虚假的荒原。


“...去成为救人的一方,既然两边都一样的话,不如做个好人。救济弱小,保护孤儿,正义与邪恶对你也没什么区别吧。选择正义至少还好一点。”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飞散的绷带与垂下的手,织田作之助最后留给这世界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太宰治不奇怪自己的梦境会是这般模样。这样光怪陆离却始终如一的梦,他已经看过了太多形态。


可现在他的面前,却出现了一个木质的写字台。


写字台也算不上老旧,棕黑的原木反而使得其有了一丝不属于岁月的温柔。


在那上面还有什么。


太宰治拾起那本书,上面是熟悉到模糊的字迹一《明暗.下》


他翻开了它。


没有和你继续下去这个故事,真的很抱歉,太宰。即使没有我在身边,也请好好把故事继续下去吧。


就在这座写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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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三木

暑假了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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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的文 除署名权外其他权在我


是约的稿!别问我为什么黑时宰没缠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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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画师bcy id:plume